墓地35号是一个我的家人从未命名的地方,那里埋葬着我年幼身亡的姐姐。没有人和我谈起过这个姐姐,令人惊讶的是,我的父母甚至没有留存任何她的照片。正是为了填补这段空白,我决定拍摄这部影片。随着一个被遗忘的生命的过往被展开,我发现了一段不为自己所知的往事,一段定义了我们且我们都拥有的无意识记忆。
《特朗普牌》由著名电影制作人、学者和《纽约时报》畅销书作家迪内什·德索萨编剧和执导,揭露了民主党现在的社会主义、腐败和黑帮化。无论是乔·拜登的渐进式社会主义,还是伯尼·桑德斯的公开社会主义,这部电影揭示了现代社会主义的独特之处、幕后推手、其邪恶之处,以及我们如何与特朗普总统合作阻止它。
走进澳大利亚内陆的任何一家酒吧,很有可能给你倒酒的是一位拿着工作假期签证的年轻女子。皮特·格里森 (Pete Gleeson) 执导的这部令人瞠目结舌的纪录片,通过两位芬兰背包客斯蒂芬和莉娜的经历,探索了被女权主义遗忘的那个世界。在巴厘岛遭遇抢劫后,她们身无分文,于是在库尔加迪 (Coolgardie) 唯一的一家酒吧当驻店女招待。库尔加迪是一座金矿小镇,距离珀斯 560 公里,内陆地区。酒吧老板为了让气氛活跃,每三个月更换一次酒吧工作人员,她们几乎是镇上唯一的年轻女性。格里森自己也曾是库尔加迪的居民,他开始观察这些外来者需要做出哪些调整才能在这个被视为“新鲜血液”的世界中生存甚至发展。
这部电影讲述了全球零工经济的背后,Uber 司机和自行车信使等新应用无产阶级被赋予了发言权。
没有人可以选择出生的地方,但你可以选择回去的地方。永恒的异乡人,「湾生」泛指日治时期移民台湾或在台湾出生的日本人,随著战后被迫遣返,多少生离死别因此上演。台湾和日本,何处是家乡?如果是台湾,为什麽每次归来,都像是到远方?谱一曲时代悲歌,费时十二年进行访谈,五年拍摄製作,纪录湾生回家动人故事,也补全台湾史上无比丰厚却被视之为透明的一页。镜头下,七十八岁的松本洽盛多次来台,他一直在找回家的路,八十八岁的富永胜能唱台语〈雨夜花〉,手裡紧捏一张写满儿时玩伴的名单,好不容易重踏台湾故土,但路变宽了,家乡不认得了,清单上名字一个一个凋零了。几个故事,一个大时代,他们都不曾忘记,别把他们也忘记了,这一次,让我们一起回家。
《ALL WE'VE GOT》通过 LGBTQ 女性所创造的物理空间(从酒吧到书店到艺术和政治中心)的视角,对她们的社区、文化和社会正义工作进行了个人探索。